炎藏月乐了,风骚的抛来一个媚眼,挑起邪魅的笑容,“原来公子夜凰对在下也有兴趣?”
沧澜心里一怔,也?
老天啊,她有一个泪天颜那妖孽就算了,要是再来一个,她就不用活了。
“没兴趣,我要是有兴趣,就被那醋坛子咬死了”,天颜绝对是个醋坛子,绝对是。
炎藏月不着痕迹的垂下了限帘,眼角撇过那一身红衣的泪天颜,眼中的伤痛和失落一闪而过,只是,两人却再无一言一语。
没多久,云琴云棋便明显的占了上风,脚下倒下的白衣人越来越多,能站着继续战斗的,也就剩下了四五个人,云翔云起和云冽一见如此,干脆停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闲闲的看着云琴云棋两个人的表演。
怜星不敢相信。“灭天”的几十个精英高手,竟然打不过区区五个人,而且还是在“毒圣”没有用毒的情况下,公子绝杀和公子流火甚至公子锱铢武功都确实高的吓人,可是她不是瞎子,他们三人根本没有杀人,反而将自己的人都引到了“医毒双圣”那边,而“医毒双圣”两个人,竟然就将她几十个人打的溃不成军。
是“医毒双圣”太过厉害,还是那两把武器果真是神器?
不过……
怜星愤恨的瞪向那边悠闲的云沧澜,眼中射出一道阴狠的光芒。
云琴云棋将最后一个白衣人解决,收住招式,立于言石板台阶之上,满身的白衣被血水染红,好似修罗场中的胜者。他们呼吸有些急促,可是险上却带着兴奋和微动。
中了毒的廖剑奴突然就能动了,站起身走到云琴云棋身边,恭敬的说道: “没想到‘医毒双圣’竟然会使用这两把神器,看来,神器已经找到了主人,各位,可有疑虑?”
大虾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谁敢有啊,别说他们好几百号人都瘫软的动不了,就是能动,碰上“医毒双圣”这样狠戾的对手,谁敢说个不宇,神器得不到没关系,别把小命再交代了就行。
“既然如此,两位不如给这两把神器起个名字吧”,廖剑奴又说。
云琴云棋得意的举起手中的匕首,名字早就想好了, “兄弟连”。
“噗.”沧澜吐了一口血,她身边有两个穿越同胞,她怎么不知道。
大虾们纷纷恭维不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云琴云棋身上,把随时伺机而动的怜星忘记了。
突然的,只听怜星一声长啸,所有人转头去看她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条黑影,直直朝着沧澜而去,他速度很快,只有一道残影能看得见,可是内力高深的人就会知道,他飞窜的身影上还带着一缕寒光,那是剑气。
所有人都被怜星的啸声吸引,当水冥寒他们发现朝着沧澜而去的杀气时,已经是来不及了,饶是水冥寒天下第一高手,饶是泪天颜轻功卓绝,可是仍就赶不及扑到沧澜身边。
“小心.”
“不;”
几道焦急的声音,还有惊恐惧怕担忧的面孔,在沧澜面前突然好似慢动作一样,缓缓的,缓缓的在她眼前流淌,她看到泪天颜美丽的面庞只剩下惊恐,她看到水冥寒急射而出的身体和悔恨的神情,她看到沁流人血红的双眼,她听到阳歌之大声的叫喊。
然后,便有一道黑影和寒剑朝着她刺了过来。
“噗。”刀剑划破血肉的声音,带着说募馊瘢缓螅坏姥缬慷觯だ玫难ù诺愕懔颁粲秩髀湎吕矗α瞬桌揭簧怼?br />
“云儿,云儿…”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水冥寒沁流人等人奔到沧澜面前接住她缓缓倒下的身子,云琴云棋忙上前为她止血把脉,云冽云起一招之内便把那刺杀的黑影制服,火流云和汐之越被人群挤到了旁边,看不到躺在正中间的沧澜,更听不到混乱之中他们在叫喊什么。
泪天颜抱着沧澜,险上隐隐挂了泪水,担忧万分,“云儿你怎么样,云儿,云儿你坚持一下”。
大红的衣衫被鲜血浸染,胸口处微微泛着暗红色,还隐约有蔓延的趋势。云琴忙点了沧澜周身几大穴道,顾不得主仆之分,刺啦撕开沧澜的衣衫查看伤口,沧澜却强忍着痛楚,止住了云琴的手,略显苍白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没事,先救炎藏月”。
方才一刹那,当剑锋触上她的时候,离她最近的炎藏月却突然扑了过来,他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一剑,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是他的,可是剑气太重力道太大,剑在刺伤炎藏月之后直直穿透了他的身体,一并刺伤了炎藏月身后的沧澜。
只是,沧澜却没有受伤那么厉害,而炎藏月,恐怕是已经伤到了要害。
她不明白炎藏月为何要救她,可是她云沧澜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的人,况且,炎藏月是她的羽翎,他不能死。
“你伤得也很重”,泪天颜的语气从来没有如此恶劣过,可是此刻,他气恼了,他知道炎藏月不能死,可是却更气她竟然不顾自己先救炎藏月。
“我…只是皮外伤,云棋就够了,炎藏月…不能死…”虽然没伤到要害,可毕竟血流不止,沧澜气息也逐渐微弱起来。
泪天颜无奈,示意云棋过来给沧澜包扎,让云琴去了炎藏月那边。
水冥寒蹲在一旁,双拳紧紧握起,那一刻,他的心好似停止了跳动,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他竟然来不硬就她,这次庆幸,若是还有下次呢,下次谁会挡在她身前。
第156章 患难真情
沁流人立在一旁,看着安稳的躺在泪天颜怀中的沧澜,心痛的厉害,他很后怕,这一剑若是刺进了云儿的身体,他该如何?他乃沣皇,两陆七国最为强盛的沣国的皇帝,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存亡,可是方才那一刻,让他无措,让他慌张,他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却保护不了他心爱的女人。
阳歌之同样立在旁边,泪天颜的光明正大让他嫉妒,可是,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在云儿心里,他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可是谁能知道,方才他的心差点就死了,看着她身上染了鲜血,他真的以为自己死了,不过幸好,她没事,应该是没事。她没事就好,何必还要去计较那么多,泪天颜是她承认的男人,可是他也不会放弃。
火流云看不到沧澜如今的情形,只觉的方才一刹那,他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僵住了,心口处痛的厉害,好似要跳出来一样,好似要爆炸一样,不明白为了什么,是那一剑太过诡异,还是为公子夜凰即将逝去而可惜,他弄不明白。
汐之邀又何尝不是,方才的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心脏停跳了,望着那一剑,身子忍不住的想要飞出,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这样的感觉太过怪异,他没时间去弄清楚这些,况且,这一切,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泪天颜抱着沧澜,心疼的看着云棋为她包扎伤口,为她止血,早已顾不得在乎她此时衣衫不整,顾不得她的肌肤外露,他只知道现如今他的心都还没有稳妥下来,身子浑身发抖,他极力想稳住好让沧澜舒服一些,可是无奈,他身子就是不听话的在抖。
沧澜微弱的睁开双眼,轻轻握住泪天颜的一只手,双眸扯起一抹勉强的笑意,看着头顶上这个为她担心的男人,她心里突然很满足,却也很愧疚。
“我没事…”她安慰天颜,他身子抖的厉害,足可见他是多么的害怕。
泪天颜还她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我知道,你不会有事,不会的”,他在告诉她,在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自己。
沧澜笑笑,重新闭上限,窝在他的怀里,安稳的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情晚,他们已经回到了汜国皇宫,而沧澜的伤势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
沧澜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床边一直为她擦着冷汗的泪天颜,还有一见她醒来高兴不已的阳歌之,而沁流人,站在床前,却离她有些远,没办法,他再次失了先机,水冥寒坐在一张桌子上,满险寒气,沧澜一醒他立刻奔了过来带着欣喜。
云棋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她醒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主子没事了,只是伤口结痂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没几天就大婚了,主子偏偏受伤,可怜的天颜公子啊。
泪天颜痴痴的望着沧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