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听说小王爷抢去的那几个人从此就跟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人见过”
“这…这小王爷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男色算不算,抢新郎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这王员外也真够倒霉的,生了个傻儿子,好不容易买个正常点的媳妇还被抢走了”
“去,我看是报应,谁让他平时奸诈吝啬欺压相乡邻的,活该”
“就是就是,我听说这王员外才有特殊嗜好,他儿子那十三个小妾全是伺候他的”
“不过小王爷说小妞能升值,这是啥意思?”
……
将军府,云涯君端坐在厅堂内,鹰隼般的双眸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刚毅俊帅的脸上露着丝丝怒气。家里的所有奴仆都躲的远远的,茶水冷了都没人敢上前更换一下。诺大的冷气场周围,也就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貌妇人敢站立,只是此时她娇艳的面容上不免有些担忧。
云苍澜带着家奴和刚抢回来的新娘方迈入将军府大门,立刻感到了不寻常的压迫气势。
管家云伯仍然挂着一脸的笑意迎了上来,“少爷,老爷让您回来后去厅堂见他”。
云苍澜身后的十几个家奴一听,立刻变了脸色,没等云苍澜开口,竟眨眼间溜了个干净。
云苍澜不满的嘟起嘴,“呸,一群不仗义的家伙,看我下次还带你们出去”,转过脸看向云伯时,又是另外一种表情,圆圆的肉脸,一双可爱的大眼像是要挤出水来,“云伯,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麻烦云伯跟我爹说一声,我要去茅厕,茅厕,呵呵”
“这个,少爷,老爷说了,你若是说要去茅厕,就让老奴将茅厕的门锁上”,公事公办。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啊,云伯,我刚才摔着脑袋了,好疼好疼,不好,我失忆了,云伯,你是谁?啊,我是谁?这是哪?”
云伯挑挑眉毛,“少爷,老爷说了,你要是装失忆,就让老奴拿你脑袋在假山上猛磕,老爷说能刺激你恢复记忆”。
靠,还让不让人活了,“云伯,我突然想起来,流云哥哥找我呢,我得快点去,太子可不好惹,不能迟到,恩,不能迟到”。
云伯大手一挥,挡住他逃跑的路线,“少爷,老爷说了,今天太子跟你的约会换地了,就在咱们府里的正厅”。
正厅?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小爷可没那么傻。
“云伯,那个我…”
云伯面无表情,“少爷,老爷说了,你啥理由也别找了,老爷给了你三个选择,第一,自己走着进去,第二,老奴把你绑了进去,第三,老奴拿扫帚把你扫进去”。
靠,全面封杀啊,有啥区别。
两只大眼四处一转,两只短腿正准备开溜时。
“站住,你个逆子”,云涯君满脸怒火的从正厅冲了出来,如一尊雕像般挡在云苍澜面前,“说,这次又给我惹了什么事?皇上亲自派人来招你入宫,你这逆子”。
云苍澜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云涯君那暴怒的样子,一只脚在地上划着圈圈,还不时小声嘀咕,“没想到那个肥猪员外也有人认识皇上,给我告状,画圈圈诅咒你”。
“抬起头来,给我说”,云涯君已是大吼。
“君哥,君哥你别气,有话好好说嘛”,林婉儿忙为夫君顺顺气,边给云苍澜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让父亲生气。
云苍澜不满的抬起头,那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带着些许倔强,“那个肥猪员外强抢民女,还想嫁给他那个傻儿子,我不抢谁抢?”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竟然又去抢婚,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抢了几门亲事了,你是故意给老子惹事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云涯君随手抄起身边侍卫佩戴的兵器便朝云苍澜砍了过来。
云苍澜一看不好,立刻躲进看热闹的家奴堆里,而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家奴,此时竟也如看好戏般看的津津有味,反正这样的一幕隔个几天便会上映一次,他们已经习惯了。
“云伯救命,娘亲救命,环儿救命啊”,云苍澜边躲边哇哇大叫,他爹的力道可不能小看,每一下下去都能疼个半死。
“臭小子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让你躲,老子让你躲”,云涯君不愧是武将出身,人群再多,他也能追上云苍澜那灵巧的身形。
3。天下第一草包…第二章 被罚了
“娘亲救命啊,我快被爹打死了,爹,我这可是为民除害呢,那傻儿子娶了人家姑娘,还不是被那老头子糟蹋,这叫乱/伦,乱/伦,我这是美化社会风气,防止社会毒瘤产生,哎呦,爹别打了,娘,娘,救命啊”
林婉儿终于忍不下心,忙上前拖住云涯君,美貌的脸庞满是乞求,“君哥,算了,再打就把云儿打死了,他好歹也是…你的儿子啊”,求情的同时还不忘浅浅的教育一下儿子,“让你平时不学武,你要是有一点功夫,能被你爹追着打吗?”
“哼,我没有这么不肖的儿子”,话是如此说,可云涯君到底是停手了,只是仍旧愤怒的瞪着云苍澜。
“将军”,一道温婉怯懦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众人才回过神,他们竟忘了少爷抢回来的新娘子了。
一身大红喜服不太合身的挂在身上,头上的盖头早已落下,才十一二岁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姑娘犹豫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云涯君和林婉儿面前,微微一施礼,“求将军和夫人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不想嫁给王员外的儿子,求求将军和夫人”,‘扑通’一声,小姑娘跪在云涯君和林婉儿面前。
云伯终是有些不忍,看小姑娘的年纪,分明还是个孩子啊,他有个孙女,仿佛的年纪,怎么舍得嫁给那个傻子呢。
“老爷,夫人,这次少爷虽然做法不对,可是毕竟是救了这位姑娘,不如就饶了少爷吧”。
听到有人求情,云苍澜整整打的皱了的衣摆,抬头挺胸的看着父亲。
云涯君狠狠瞪他一眼,目光又转回小姑娘身上,她何尝不是可怜这姑娘,可自己的儿子偏偏去抢亲,他可知道,这王员外的三夫人的姐姐的姨妈的堂哥的第三房小妾的外甥女的堂姐,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柔妃。
“夫人,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会洗衣服会干活,我什么都能干,求求夫人救救我吧”,小姑娘哭得声嘶力竭,外界对着小王爷的评价不是太好,可是这个将军和将军夫人却是好人。
“君哥,你看…”林婉儿终是心软,美眸乞求的看着云涯君,而云涯君最受不了的便是自家夫人这幅样子。
“好了好了,便让她留下吧,不过这死小子还是得进宫,跟皇上面前请罪”,虽然是救人,可始终干的不是好事。
“君哥…”林婉儿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可就怎么一个儿子,可是却…
“不用说了,来人,备马,臭小子,随我进宫请罪去”,就算心里疼儿子,可是这国法还是得有,谁让他是灿国的护国将军呢。
灿国皇宫,正炀殿
灿国盛天皇帝一声黄色龙袍,正襟坐在金黄色得龙椅上,才四十岁左右得年纪,两鬓却是多了几缕银丝,显然是太操劳国事。
火炀看着殿下跪的不安分的小人儿,眸中精光一山而过,“云儿这是又闯什么祸了?”说出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云涯君恭敬的跪在云苍澜旁边,恨铁不成钢的看一眼云苍澜,“禀皇上,臣教子不严,逆子竟再次抢亲,求皇上责罚”。
“哦,这次云儿又是抢得哪家男子啊?”
火炀的话引来殿中窃窃私笑,云涯君尴尬的狠狠瞪向身边的不肖子。
“皇上”,火炀身边一名美人,如蛇一般缠上风玉羌,嘟着红唇,满脸的委屈,“皇上,就是我昨晚跟您提过的那个啊,小王爷这次抢得可不是男子了,而是女子”,柔妃嗤笑的看着下面的云苍澜。
“哦?云儿终于懂得抢女子了,这可是好消息啊,爱将,何必还要责罚云儿呢,云儿你说是吧?”
云苍澜瞬间笑了起来,笑的小人得志般张扬,“皇上你不罚我了吗?我就说嘛,不就是抢个婚嘛,爹干吗要大惊小怪,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小王爷,谁敢说个不字,抢他的那是看得起他,我是有品味的人,一般人还看不上呢”。
火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却很好的掩饰住了。
“住口,你这个逆子”,云涯君大吼出声,随机恭敬的转向风玉羌,“皇上恕罪,逆子口无遮拦,请皇上责罚”。
“唉,爱将何必如此严厉,云儿的性子朕还不知道吗?云儿心直口快,最多只是被宠坏了些,他还小嘛,不碍事的,不碍事”。
“不,皇上,臣得皇上器重,被封为定国公,如今臣的逆子得皇上又亲封外姓王爷,已是赏赐盖天,如今逆子凭着这封号胡作非为,实属辱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
“恩,这样好了,让云儿在家思过一个月,一个月内不得出门,恩,就这么办好了”,火炀随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