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t\t深秋窗外还有几声蝉鸣,四合院小屋内灯光昏黄。
床边两道影子被无限拉长,占据大半间卧室的墙壁,氛围温馨又朦胧,
只有谢晚菱知道,她正在遭受怎样恐怖而尖锐的折磨,膝弯满是汗。
低下的脸像热锅里的寿桃馒头,蒙着层洇湿水汽,色泽红透。
“姐……唔……”
求饶的话刚出口,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指无意识抓挠着女人大腿,像猫咪踩奶,在结实双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回应她的,不是陆明漪,而是房间里机器运行更盛的机械噪音,一下一下,猛烈冲击她耳膜。
她浑身发着抖,溺水者般伸出手,指甲掐进女人后腰,舌尖愈发讨好:“停、停呜……”
女人微微弯腰,长而直的黑发垂落,扫过她后颈。
故意误会她的话:“停什么?我没让你停,宝宝,继续。”
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又被后颈痒意拨弄,她抖得更厉害,眼泪流进嘴里。
呜呜,更咸了。
陆明漪哑声轻笑,指腹刮过她眼尾:“不是奖励我吗,宝宝?怎么哭得比我还厉害?”
女人浴袍衣摆大半是她眼泪,她控制不住,被陆明漪揩着眼尾抖个不停,桃花眼泛起哀求:“唔嗯……”
女人一手按住她后颈,弯腰时阴影将她全然笼罩,黑眸里翻滚着噬人的暗色,嗓音轻柔,近乎诱哄:
“乖宝,好好帮姐姐,等下姐姐也帮你,嗯?”
她才不要!
她双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根本无法承受更多。
但这种时候她抗议向来无效,不听陆明漪的,现在就会被罚得更惨,她只能埋首边哭边努力。
鼻尖涌入女人混合着檀香味的浓郁气息,她在即将溺毙时哭求:“姐、姐姐,调低……”
陆明漪感受着她后颈骤然绷紧,松开掌心,让她侧过头大口呼吸,指尖拨弄她无力垂落的舌尖,哑声夸赞:
“宝宝,好乖好软啊。”
她神智不清,绷紧的肌肉只顾与不知疲倦的机械对抗,脚趾狠狠蜷缩,眼底一片空白!
意识逐渐陷入模糊边缘,女人却骤然关掉电源,一下下抚着她后颈,轻笑:
“宝宝,小毛毯都被你泡发了。”
余光里,粉毯旁的地板像是回南天,她脸颊红透。
掌心攀着女人大腿,她软得像没骨头,可怜地抬眼祈求:“姐姐,放我起来吧?”
陆明漪揉捏她耳垂:“坐这不舒服?”
“不舒服……”她摇头,抓住女人手掌,含入指尖,眼眸湿漉漉看去:“要姐姐,喜欢姐姐……”
陆明漪呼吸一滞!
随后,左手揽住她腰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放进床铺,按住她一侧膝弯,低头凑近——
被折磨到没有力气拒绝一切的地方,任由她肆意品尝。
谢晚菱抬手捂着嘴,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含混道:“姐姐……”
陆明漪轻咬那颗小红痣:“不喜欢这样?又想坐回去?”
她脸色红得像火晶柿子,使劲摇头,让人分不清她究竟在拒绝哪个选项。
可陆明漪太懂怎么让她改口。
不出几分钟,她就痒得后腰使劲磨蹭床铺,伸手去拽陆明漪长发。
女人黑眸弯弯,冲她吹了一口气:“宝宝刚不是说不喜欢?不碰你了,也不满意?”
凉意飕飕,刮进平日吹不到风的地方,她羞臊得说不出话,从枕头下摸出几个塑料片,硬拉起陆明漪左手。
“检验一下,老婆这只手学习能力。”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映出指尖薄膜,意味深长道:“谢老师想怎么检查?”
她心跳加速,无论几次都适应不了,陆明漪那张嘴不合时宜冒出的禁忌称呼。
咬着唇还没说话,女人又坐在床沿边,自在地摊开左手,冲她勾了勾指尖:“来教教我,谢老师。”
她酸软地撑起手臂,浅发凌乱沾在面颊上,琥珀瞳如水洗过晶莹,几秒钟后,小猫般爬向她。
扶着女人双肩,主动落入她股掌中时,眼泪又从睫毛尖坠落。
“姐姐……”
陆明漪小臂青筋泛起,却强忍着没有任何动作,亲亲她额角,含笑鼓励:“宝宝慢慢来。”
她抬手抱住女人脖颈,吐气,故意叛逆:“可是姐姐,我不喜欢慢慢来。”
陆明漪眼底一沉,再按捺不住,倾身将她压进柔软被窝中,左手臂跟刚才的机器声较劲:
“就喜欢惹疯我是不是?”
“是……”她咬着女人锁骨,主动堵回尖叫声,眼底泛起雾意,心甘情愿在这炙热怀抱中沉沦。
“喜欢、喜欢姐姐为我忍耐,也喜欢姐、姐姐为我发疯……”
陆明漪因她而产生的一颦一笑,轻蹙的眉尖,垂落的汗珠,滚动的喉咙,都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她心甘情愿溺死在这方涟漪中。
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在深夜合眼,于习习秋风中沉睡,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日头升起时,谢晚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在霍家住的这几天,没人知道她和陆明漪作息,都不敢打扰她们,由她们每天睡到自然醒。
谢晚菱走出院子,在日光下伸懒腰时,才发现楚音来了,穿着温柔的蓝色长裙,正在院角落里跟一身冲锋衣的霍凌霄学防身术。
陆明漪端着早餐走到她旁边,听见她发出感慨:
“好纯情啊。”
她看着有点肢体接触就红耳朵的楚音,又看着愈发拘禁、不敢碰到她的霍凌霄,两个人的耳朵都在太阳下晒成通红。
而她靠在陆明漪肩头,悠悠喟叹: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的姐姐了,好怀念你单纯的时候哦。”
不像现在,越做越过分,昨晚甚至让她身体力行地知道,左手的学习能力有多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半小时都不用。
陆明漪听得低笑了声:“单纯?我?”
女人黑眸灼灼地低头看来:“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在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语气里红了脸,强撑着问:“想做什么?”
“想做。”
“……”
她噎住,陆明漪轻笑,将餐盘放在旁边石阶上,明明是伤者,却拿起一只奶黄包投喂到她嘴里,又捏捏她的脸:
“宝宝好可爱,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纯情?”
她咬开热腾腾的奶黄包,低头看着这外表雪白,内心通黄的馅料,意有所指道:
“是啊,我超纯情的——”
“也就是简简单单想借酒把姐姐灌醉,再把姐姐这样那样而已。”
陆明漪听罢,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蹭过她侧脸:“这么说,我跟宝宝更般配了,是不是?”
初次心动的刹那,陆明漪就清楚自己恶劣秉性,谢晚菱漂亮的脸离她越近,她就越想看这张脸流泪哭泣哀求的画面。
她做好克制一世的打算,谁知谢晚菱却调皮大胆,偏偏最爱看她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
只有她感受过谢晚菱极致反差、让她疯狂着迷的热烈,也只有谢晚菱愿意接住她阴。私的占有与控制。
两人亲昵地依偎在廊下晒太阳,围观霍凌霄和楚音的纯情互动,她俩则没羞没臊地互相喂饭,直到霍山岳请的中医今天过来给她们看诊。
先看了眼陆明漪的伤口,给她把完脉,纳闷:“你气血这么足,不该好这么慢啊,你最近做什么力气活了吗?”
谢晚菱在旁边看天看地,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晚上,她不听话要跑,陆明漪偶尔用右手臂按住她的画面。
陆明漪瞟了她一眼,唇边泻出一缕笑:“工作有点忙。”
中医看了眼她的肌肉,恍然大悟:“您从事的是体力行业?那不行,最近得停工啊,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胡来啊。”
霍凌霄和楚音刚走进屋里休息,听见这话,震惊的眼神齐齐朝她们看来。
谢晚菱羞红了脸:“……”
中医又让她伸手,眼神更纳闷:“你这岁数不应该啊?你比你老婆年轻这么多,看着挺健康,怎么这么虚?”
谢晚菱脸开始滴血:“…………”
她低头,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她的大红脸,和旁边陆明漪不自在的眼神,让中医蓦地意识到什么,幽幽扫过她俩,说出医嘱:
“干体力活这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养伤,你有劲你老婆也经不起折腾,还有小朋友,年纪轻轻得懂点节制,你没你对象耐造,知道吗?”
陆明漪:“……”
谢晚菱:“……”
她耳朵冒烟,甚至不记得怎么送走的名医。
霍凌霄和楚音闷笑着去给她俩拿药,她坐在原地轻锤女人肩膀,发出社死的声音:“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攥住她小拳头,替她揉手:“怎么,现在就想搬出去跟我胡作非为了?可是不行啊,宝宝,医生刚让你克制点。”
她用羞红的眼睛瞪着倒打一耙的人,几秒后,学着对方无耻模样:
“是姐姐最近不许勾引我,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这几天可以去和妈妈睡。”
陆明漪挑眉,黑眸沉沉看着她:“不准。”
她故意眨眼:“为什么不准?妈妈都还没——”
话没说完,嘴被女人捂住,陆明漪凑近她耳廓:
“别人都是有了新娘不要旧娘,怎么轮到我宝宝,刚娶完新娘,就不要这个新妈了?”
她耳朵红透,又被陆明漪拉上膝头:“只准和我这个妈妈睡,听见了吗?”
霸道的怀抱让她躲不开,眼看陆明漪的吻要落下,她想起来医嘱,偏头躲开,笑应:
“知道了,妈咪。”
陆明漪伤了右手,这段时间吃东西、做事都不方便,谢晚菱想起霍凌霄听见医嘱的表情,不好意思再在大庭广众和陆明漪亲睨,三餐都端进她俩小房间解决。
但两人只要共处一室,眼神对上,抵抗医嘱就变得艰难。
陆明漪看文件不方便,喜欢单手把她抱怀里,脑袋压在她颈间,让她帮忙盖章;早上换衣服时,直溜溜站在床边,让她帮着一颗一颗系衬衫纽扣;涂药时,还喜欢让她凑近吹吹伤口。
不管哪件事,最后都会做着做着,亲到一起。
她躁得受不了,端起桌上自己的那碗中药,难得回到当初增重禁欲的时光,捏着鼻子灌了一口,皱眉:
“这药……它怎么不能降火啊……”
说好的中药能治同。性恋呢?现在可以给她治治了,她需要克制,她需要禁。欲啊!
陆明漪端着自己那碗喝了口,煞有其事安利:“宝宝,我这碗可以。”
她信以为真,凑近:“那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