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完结(1 / 1)

“小烛姐姐。·微!趣?小¨税\ ¢罪′新/漳+结?哽~薪,筷·”

她扭头:“姒青。”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男人什么都没说,捂唇扑进她怀里,猝不及防就跪了下来,遍布泪痕的脸埋进她双膝。

“你真的要走吗?”

“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

男人打断她:“我可以去找他谈。”

“无论他如何不愿,我都一定能说服他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姒青,”她抚着男人额间湿发,沉声,“这不是尹渊愿不愿的事,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和他只有夫妻之实并无夫妻之名,他能怎样拦我?”

“是我不愿意罢了……”

“与你走?要走到何处?等到你过世后又自己一个人走回来吗?”

“我可以把自己的所有财产留给你。”

她摇头:“不,我不想要。”

男人仍旧说:“只要你愿意嫁给我,等我死后,姒家的财产就全是你的了,冷蓁以后还可以继承我的侯位。”

她讶然:“我怎么能独占你家的财产……再说,冷蓁又凭什么继承你的侯位?”

“因为他就是我们的孩子。”

“你别说胡话了,好吗?”她去拽男人衣袖,试图将他拉起,“先起来。”

男人纹丝不动,头埋得更深。

“姐姐,我没有在说胡话。”

“我查过了。”

“……你查什么了?”

“当年,你的水牌簿子。”

男人抬头,睑缘湿红:“冷蓁若是他的孩子的话,就该是七个月出生的早产儿。”

“可他不是,我说得对吗?”

她浑身一震。

“什么簿子?我、我听不懂……”她做妓女的时候,的确有单独的水牌铺子,是记录自己每月同房的天数的,上面写了客人的名字和身份,方便算日子。-微-趣-暁?税~蛧¢ -追·醉,歆.章/截_

“若是足月出世的话……那个月,除去你来月信与休沐的十七天,剩下的十三天,你有八天是在楼下弹琵琶卖笑,剩余五天一天是我,三天是我的两个哥哥,还有一天是一个老男人。”

“比起那些年老色衰的人,还是我更有可能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些吧?”他眯起眼,“要我把簿子拿出来帮你回忆回忆吗?”

她闭眸,咬紧牙关。

姒青的话,她并非全然不信,但她内心深处不敢去信,更不愿去亲口承认。

对啊,尹渊身体一直不好,绝嗣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他们这么多年又不是每次都做了措施,偶尔也有心血来潮来不及的。或许在一个月里看,那种时候不算多,但若放眼整个朝夕相处的十几年,起码也有五六百次了。

五六百次,怎么可能每次都那么侥幸呢?

“而且,你知道吗?”

姒青贴近她:“尹府每月都会派人去采买治愈绝嗣的汤药。”

“姐姐猜猜,这药是谁在服用?”

她猛然瞪大眼,声音抖到暗哑:“什么?”

“你不知?”男人枕在她双膝,拧眉喃喃,“我以为姐姐知道,是在强装镇定呢,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你说的可是真话?”

“千真万确。”

“若不信,不如回去亲自问问尹大人?”姒青抱臂,“但比起与你说实话,他更大可能是气急败坏吧?”

他在她身边转了转,停在她身后,俯身靠在她肩头:“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四日过后都再来见我一面吧,我会解了你身体里的蛊毒,从此之后我们二人就了无瓜葛。”

“若不快些解,待我逝世之后就没人解得了了,除非……”他抿唇轻笑,吻过她脖际,“我会等你,再来找我。`午*4_墈^书+ +无+错.内^容\”

回去的路上,冷翠烛始终心事重重,陈浔好意问她吃不吃糕点也不理,坐在窗边,愣愣凝着窗外渐远的树木。

“娘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陈浔探头探脑,对她东瞧瞧西看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她恍然开口:“……没怎么。我就是困了,大人,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哦哦,好的。”陈浔低头塞糕点。

她复将头侧回一边。

尹渊若真的如姒青所说的那般绝嗣,那冷蓁的身世岂不是早就被尹渊得知?这十几年间,他竟从未对此表露过任何不满与苛责。

尹渊是故意在逗弄她?觉得她神情紧绷惶惶不安的模样很有趣?

看着她发疯,看着她歇斯底里面目全非,而早已知晓一切的他不过是在观赏一具玩物。

他知道她在骗他,他对她的心计谋算全然知晓,可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纵容她。

不是因为爱,是他的掌控欲使然,让他十年如一日地蛰伏在暗处,谛视她如何一步步披上伪装。

但,冷蓁若是尹渊的亲生孩子,绝嗣只是之后罹患的呢?

那病症是他什么时候得上的,她竟然全然不晓,或许尹渊是在故意瞒她。

那么,她是该去信尹渊宽容大度自愿给别人养十几年孩子,还是将尹渊对病症的隐瞒认作心虚?

最新小说: 在古代上班的日子 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雪复衔春 我做游戏纯粹为了挑衅人类 雾照路北 突然被标记的一天 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寿终正寝 重回六零,夫妻同心爆捶渣全家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快!前方有弹幕预警[七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