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狠打的小狗瞧着已经可怜的不行了,脸颊上有几处的指印还依稀可辨,最严重的地方甚至都泛起了血丝,红肿一片。
更何况今天已经是周五了,到了周一这脸上的印子能不能完全消下去还不好说,宋砚聿也并不想让段灼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学校,很大概率上他的小狗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尽管段灼可能不在意这些,但在宋先生的认知里那些超出了安全范围之内的行为都是极不负责任的。
可惜尽管宋先生是有意松松手的,但段灼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依旧满心满眼的往上扑,显得一点都不老实,鞭子不能让他退缩,亲吻促使他向前。
其实段灼也很苦恼,为什么宋先生拒绝他的时候就能那么干脆,说不行就真的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反倒显得他太过饥色。
“您不想玩我吗?”段灼问出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罕见的沉默了,spider认为他刚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又再次进行询问会让宋先生觉得他不知好歹,被立刻送回学校的威胁还飘在耳边。有时候宋砚聿真的摸不清段灼都在想些什么,还上赶着要罚讨打。
“身上不够疼吗?”宋先生将帕子揭起来翻了个面,又补了点药剂。
“疼的,但是不想总是休息着,浪费时间。”段灼的想法很直接,除开周末他能和宋砚聿见面的时候那真是少之又少,甚至大概连聊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难得腻在一起,他真的不想浪费每一分钟。
“浪费时间的定义是什么?”宋砚聿拒绝人的时候就很爱讲道理,应该是一种很巧妙的谈判方法,反正最起码每次都能堵住小狗喋喋不休的嘴巴。段灼逐渐地摸到了规律,但是短时间内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不过是装装傻,他很擅长。
当然也擅长在装傻充愣的过程中给自己逐渐增加一点错误。宋先生清楚,却不点破,这也是饲养幼犬的乐趣之一。
“您给我穿了...这个,那肯定是想要......做点什么吧,但是又被我搞砸了,现在补上好不好。”他捏着宋砚聿的手指尖轻轻的拉拽着,整个身子都快要晃到宋先生怀里去了。
“呵,真是个不嫌累的。”宋砚聿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了看,“行,补上。”小狗吃不饱也有主人的责任在,段灼被暂时独自留在了卧室里,宋先生离开之前只让他保持安静等他回来。
段灼不清楚先生究竟去做什么了,怀揣着好奇心,他等得焦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宋砚聿才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随之出现的是一根让人看了就止不住牙根发酸的细长藤条,他有些想跑了。
段灼之前被下了安静的命令,此刻即使是有些激动和慌张他也还是努力维持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觉得后悔也有点晚了,小狗。”段灼当然也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是个特别怕痛的,耐痛程度也能到个中等偏上,只不过聿先生每次都打得太狠,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黑,更何况在他们每次关系的质变前后都是伴随着铭心的痛的,他舍不得忘掉那些甜蜜也就丢不了那些眼泪。
在段灼短暂的走神时刻宋砚聿已经在他旁边站定了,“平躺,腿抬起来,膝盖弯折,脚心向上。”藤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段灼身上,宋砚聿指挥着spider摆出规范的姿势,挂着迷茫神色的spider是很可爱的。
“一边十下,不许躲。”
不算太超过的次数,段灼松了一口气,听着乖孩子点着头说知道了的下一秒,藤条就夹着风抽上了他的脚心正中的位置。
尖锐的疼痛像是几乎要劈开他,太疼,太疼。
段灼也是第一次被打脚心这个位置,可能是心理预期建设的不够,才第一下段灼就坏了姿势,宋砚聿没再浪费时间在强调规矩上,手里现成的藤条就是最好的教学巩固工具,小狗的整个大腿内外被抽了十几下,原本细白的皮肉几秒间就鼓起了数道红肿的檩子。
藤条的抽打是没有规律的、密集的,段灼自知理亏但也只能在挨打的时候不断的调整着姿势,心里默默的希望着先生可以尽快满意,正这样想着的段灼却听到先生淡淡地说着只是给个小教训。
段灼一脸吃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即使他现在拧着眉头、咬着牙最后也只能是表示赞同,先生欺负起人来根本让人开不了口、说不出冤。
“先生!”宋砚聿打最后一下的时候有心和第一下的位置打了个重合,双重的疼痛让段灼有些想哭,但他又觉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只能叫着宋砚聿以此来安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聒噪,宋砚聿将一个黑色口罩拿到了段灼的面前,当然如果口罩内侧没有那根假阳具的话他可能接受度会更好一些。
“把嘴张开。”可能是宋砚聿也看出来了段灼的迟疑,又继续补上了一句解释,“昨天要罚你的口枷,而且正好这样也不担心敷药的帕子会掉了。”宋砚聿说的有理有据,段灼想开口辩驳每句话都被原封不动的堵死了,他觉得这应该就叫自讨苦吃。
嘴里塞得假阳具其实尺寸并不大,但是嘴里一直含着一个异物不能将嘴巴闭合还是很别扭的,硬冷的橡胶堵在喉口、压着舌根,就会导致嘴巴不自觉的发酸发软,然后分泌出足够量的唾液,就等着口塞被拔出的瞬间,能收获到一个水光粼粼的橡胶鸡巴和一个淫欲色情的流水小狗。
宋砚聿没有给段灼多久的适应时间,确认戴稳之后就牵着段灼往外走。刚刚才挨了打的脚掌倏地挨到地板时段灼就差点跪到地上去,他现在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酸胀痛麻。可这也是他黏着先生要来的,他绝不可能再张口说一句不要了。
当卧室门打开之后段灼才猛的意识到可能聿先生的手段他真的刚见识了冰山一角而已。
入目是望不到头的麻绳,直直的横亘在他眼前,甚至在每半米处还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绳子的高度看着大概和他的腰是齐平的,段灼仅仅看着还没有跨上去就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还等着什么呢?”宋砚聿适时的催促让段灼毫无退路。段灼开不了口,只能用可怜的眼神试图求饶,可惜宋砚聿只当完全看不着。
段灼被宋砚聿扶着跨上了那条麻绳,等段灼站稳之后宋砚聿就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随手打了个绳结,多余的部分还塞回了段灼手里,确认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宋砚聿就利落地撤了手。
麻绳粗粝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但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腿根被扎的发痒,更何况等下他还要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磨平这些毛刺。
先生好坏,这根本不是要玩他,是在罚他。
卧室是这场表演的起点,但终点却是在段灼未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心而论宋砚聿觉得自己对段灼每次要进行的第一次尝试项目都还是有些放水的成分在的。脚心不过挨了十下打,只是发了红甚至都还不到肿的程度,口塞作为附加项算奖算罚说不好,更何况那也是他昨儿自己挣的。不仅身上没挂任何东西,穴里也没插着玩具,甚至还准许他带着锁穿着衣服,宋先生认为走绳能宽宥到这个地步,段灼都该向他感激涕零了。
“脚要踩实,别琢磨那些没用的小心思,摔下来了疼的还是你。”
宋先生贴心的提醒让段灼刚刚抬起的脚又担惊受怕的落了下来,还没能向前成功挪一寸,段灼就已经成功的感受了一次完整的疼痛。
原地打转的小狗像是有些乱了方向,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下唇也被咬得格外红,宋砚聿乐于欣赏不同时刻的狗崽,他也不催促,只是等着,等着段灼迈出走向他的第一步。
不迟疑地、坚定地、有力量地。
铃铛大概是走绳必备的一项附属品,人在高度敏感的时候对声音的反馈是很强烈的,所以在一般的调教过程中铃铛算是很常见的工具,段灼也用过,反馈上来的结果也表示对spider来讲是相当有效的。
但宋砚聿这次却没有给他绑上,当那枚铃铛在他手心里轻轻的晃着发出脆响的时候,宋砚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clock教他的第一课,他有些不希望当段灼满身铃铛响起的时刻,他的小狗心里想起的是之前,关于其他人。
自私和占有欲在无声疯长。
“走完了,先生抱你下来。”
慌乱的段灼就这样被一句短短的话抚平了一切,向前是疼痛叠加,可先生也站在前面。
双腿抖着一点点的磨过麻绳,柔软的阴囊承担了大部分的疼痛,碾过肉球的绳结又会随着他的动作嵌进他的臀缝,运气绝佳的时候还会精准无误的挤进他的后穴,巨大疼痛过后又会冒出无法抵挡的快感,段灼觉得自己要疯了,火燎般的痛感在他体内疯狂流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被口塞堵住嘴巴的奴隶无法通过语言向他的主人表达情绪,能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闷哼已经是极限了,段灼既不敢松懈又不敢施力,只能被夹在中间为难。
还被锁着的肉芽不知不觉地渗出了水液,顶端处濡湿了一片,蕾丝的材质沾了水贴着肉头摩擦起来只会更迅急地拨起千万快感。
走绳已经过半,段灼也有些摇摇晃晃了,宋砚聿贴心的将段灼握在手心里的绳子拿回到了自己手中,其实这个结打得并不牢,但凡段灼能稍微用点力气他就会发现这个结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好孩子。”段灼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的得到了先生的夸奖,但是宋砚聿还是能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里看到庞大的喜悦,好容易满足的小狗。
一直被内衣包裹着的乳尖突然被人拧了一把,在段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砚聿已经将一侧的内衣往下扯了一大截,粉嫩的奶头完整的露了出来,更方便被人揉捏搓压。
“没让你停,继续。”乳肉因为段灼的暂时停顿得到了不轻的一巴掌,宋先生也貌似很爱抽他的这个部位,骚浪的小奶子总是没被扇几下就会变得十分红肿可爱,再只需要几下过后就会变成软烂的樱桃。
被主人玩透的spider呼吸幅度就会明显大上许多,和那些疯跑玩累之后的小狗一样,段灼在某些方面很像是一只真正的狗狗。
惹人喜欢却不自知。
拐过这个弯,段灼就能成功的看到绳子的末端正系在对面,距离这段游戏结束,只剩下了五个绳结,但在此之前宋先生却不想让他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难得的游戏机会,按着段灼的话来说应该是不要浪费。
还剩一半挂在身上的内衣被完全的扯掉了,宋砚聿随意的折了两下就蒙到了段灼眼睛上以此来充当眼罩,蕾丝比起领带更透更薄遮盖力更差,但宋砚聿也并没有想着完全遮住段灼的视线,只是想稍微的留个悬念罢了。
被遮住视线的小狗原地停了下来,安静的等待着先生的命令。一直绕在宋砚聿左手腕上的银色链子从他的手心里溜出一截,闪着光的锁扣终于扣在了段灼的项圈之上,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的小狗显得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信我,跟着我。”
宋砚聿摸了摸段灼的脑袋,还不等他再回味回味,就察觉到了脖子处传来的牵引感,很奇妙的感受。第一次,他和宋先生被如此的联系了起来,牵引绳的一端是他,另一端是他的主人和爱人。
走完最后一个绳结之后本就被磨得厉害的会阴更加严重了,段灼出了满身的汗,脚步也已经完全虚浮,再多走一秒恐怕他都会从绳子上结实的摔下去。
宋砚聿将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缩短了长度,然后非常信守承诺的将段灼从绳子上抱了下来,在段灼模模糊糊的目光中推开了终点房间的屋门,眼睛上蒙着的布料也被掀开,段灼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先生真的是在补上他当时搞砸的流程。
终点是先生的书房。
如果段灼没有被关进笼子,这将会是他们的流程走向。虽然他犯了错但先生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完全的接受了他的请求。
——“您要牵着我去吗?挂上链子。”
宋先生生气他的试探和不信任,也罚他的小心思和狡猾,可最后先生也从没忘记过他的需求,仍然毫不吝啬的给了他承诺和爱。
“先生,您、您……”
该说些什么呢?段灼不知道了,他满脑子只剩下——好爱宋砚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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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尽管宋先生是有意松松手的,但段灼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依旧满心满眼的往上扑,显得一点都不老实,鞭子不能让他退缩,亲吻促使他向前。
其实段灼也很苦恼,为什么宋先生拒绝他的时候就能那么干脆,说不行就真的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反倒显得他太过饥色。
“您不想玩我吗?”段灼问出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罕见的沉默了,spider认为他刚被拒绝过一次之后又再次进行询问会让宋先生觉得他不知好歹,被立刻送回学校的威胁还飘在耳边。有时候宋砚聿真的摸不清段灼都在想些什么,还上赶着要罚讨打。
“身上不够疼吗?”宋先生将帕子揭起来翻了个面,又补了点药剂。
“疼的,但是不想总是休息着,浪费时间。”段灼的想法很直接,除开周末他能和宋砚聿见面的时候那真是少之又少,甚至大概连聊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难得腻在一起,他真的不想浪费每一分钟。
“浪费时间的定义是什么?”宋砚聿拒绝人的时候就很爱讲道理,应该是一种很巧妙的谈判方法,反正最起码每次都能堵住小狗喋喋不休的嘴巴。段灼逐渐地摸到了规律,但是短时间内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不过是装装傻,他很擅长。
当然也擅长在装傻充愣的过程中给自己逐渐增加一点错误。宋先生清楚,却不点破,这也是饲养幼犬的乐趣之一。
“您给我穿了...这个,那肯定是想要......做点什么吧,但是又被我搞砸了,现在补上好不好。”他捏着宋砚聿的手指尖轻轻的拉拽着,整个身子都快要晃到宋先生怀里去了。
“呵,真是个不嫌累的。”宋砚聿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了看,“行,补上。”小狗吃不饱也有主人的责任在,段灼被暂时独自留在了卧室里,宋先生离开之前只让他保持安静等他回来。
段灼不清楚先生究竟去做什么了,怀揣着好奇心,他等得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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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之前被下了安静的命令,此刻即使是有些激动和慌张他也还是努力维持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觉得后悔也有点晚了,小狗。”段灼当然也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是个特别怕痛的,耐痛程度也能到个中等偏上,只不过聿先生每次都打得太狠,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黑,更何况在他们每次关系的质变前后都是伴随着铭心的痛的,他舍不得忘掉那些甜蜜也就丢不了那些眼泪。
在段灼短暂的走神时刻宋砚聿已经在他旁边站定了,“平躺,腿抬起来,膝盖弯折,脚心向上。”藤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段灼身上,宋砚聿指挥着spider摆出规范的姿势,挂着迷茫神色的spider是很可爱的。
“一边十下,不许躲。”
不算太超过的次数,段灼松了一口气,听着乖孩子点着头说知道了的下一秒,藤条就夹着风抽上了他的脚心正中的位置。
尖锐的疼痛像是几乎要劈开他,太疼,太疼。
段灼也是第一次被打脚心这个位置,可能是心理预期建设的不够,才第一下段灼就坏了姿势,宋砚聿没再浪费时间在强调规矩上,手里现成的藤条就是最好的教学巩固工具,小狗的整个大腿内外被抽了十几下,原本细白的皮肉几秒间就鼓起了数道红肿的檩子。
藤条的抽打是没有规律的、密集的,段灼自知理亏但也只能在挨打的时候不断的调整着姿势,心里默默的希望着先生可以尽快满意,正这样想着的段灼却听到先生淡淡地说着只是给个小教训。
段灼一脸吃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即使他现在拧着眉头、咬着牙最后也只能是表示赞同,先生欺负起人来根本让人开不了口、说不出冤。
“先生!”宋砚聿打最后一下的时候有心和第一下的位置打了个重合,双重的疼痛让段灼有些想哭,但他又觉得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只能叫着宋砚聿以此来安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聒噪,宋砚聿将一个黑色口罩拿到了段灼的面前,当然如果口罩内侧没有那根假阳具的话他可能接受度会更好一些。
“把嘴张开。”可能是宋砚聿也看出来了段灼的迟疑,又继续补上了一句解释,“昨天要罚你的口枷,而且正好这样也不担心敷药的帕子会掉了。”宋砚聿说的有理有据,段灼想开口辩驳每句话都被原封不动的堵死了,他觉得这应该就叫自讨苦吃。
嘴里塞得假阳具其实尺寸并不大,但是嘴里一直含着一个异物不能将嘴巴闭合还是很别扭的,硬冷的橡胶堵在喉口、压着舌根,就会导致嘴巴不自觉的发酸发软,然后分泌出足够量的唾液,就等着口塞被拔出的瞬间,能收获到一个水光粼粼的橡胶鸡巴和一个淫欲色情的流水小狗。
宋砚聿没有给段灼多久的适应时间,确认戴稳之后就牵着段灼往外走。刚刚才挨了打的脚掌倏地挨到地板时段灼就差点跪到地上去,他现在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酸胀痛麻。可这也是他黏着先生要来的,他绝不可能再张口说一句不要了。
当卧室门打开之后段灼才猛的意识到可能聿先生的手段他真的刚见识了冰山一角而已。
入目是望不到头的麻绳,直直的横亘在他眼前,甚至在每半米处还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绳子的高度看着大概和他的腰是齐平的,段灼仅仅看着还没有跨上去就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还等着什么呢?”宋砚聿适时的催促让段灼毫无退路。段灼开不了口,只能用可怜的眼神试图求饶,可惜宋砚聿只当完全看不着。
段灼被宋砚聿扶着跨上了那条麻绳,等段灼站稳之后宋砚聿就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随手打了个绳结,多余的部分还塞回了段灼手里,确认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宋砚聿就利落地撤了手。
麻绳粗粝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但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腿根被扎的发痒,更何况等下他还要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磨平这些毛刺。
先生好坏,这根本不是要玩他,是在罚他。
卧室是这场表演的起点,但终点却是在段灼未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平心而论宋砚聿觉得自己对段灼每次要进行的第一次尝试项目都还是有些放水的成分在的。脚心不过挨了十下打,只是发了红甚至都还不到肿的程度,口塞作为附加项算奖算罚说不好,更何况那也是他昨儿自己挣的。不仅身上没挂任何东西,穴里也没插着玩具,甚至还准许他带着锁穿着衣服,宋先生认为走绳能宽宥到这个地步,段灼都该向他感激涕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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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贴心的提醒让段灼刚刚抬起的脚又担惊受怕的落了下来,还没能向前成功挪一寸,段灼就已经成功的感受了一次完整的疼痛。
原地打转的小狗像是有些乱了方向,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下唇也被咬得格外红,宋砚聿乐于欣赏不同时刻的狗崽,他也不催促,只是等着,等着段灼迈出走向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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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大概是走绳必备的一项附属品,人在高度敏感的时候对声音的反馈是很强烈的,所以在一般的调教过程中铃铛算是很常见的工具,段灼也用过,反馈上来的结果也表示对spider来讲是相当有效的。
但宋砚聿这次却没有给他绑上,当那枚铃铛在他手心里轻轻的晃着发出脆响的时候,宋砚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clock教他的第一课,他有些不希望当段灼满身铃铛响起的时刻,他的小狗心里想起的是之前,关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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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段灼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的得到了先生的夸奖,但是宋砚聿还是能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里看到庞大的喜悦,好容易满足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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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掉眼泪。”
段灼漂亮的眼睛里总是盛着水光,映倒着宋砚聿的模样,小狗乖顺的目光永远看向着他。其实段灼也不想总是哭,也怕惹得人烦,可宋先生总是能将他把控的太死,不论是疼痛之后还是感动之中。
“哭起来很丑吗?”段灼在意的部分总能和宋砚聿岔开,二十岁的小男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宋砚聿对此将会一直保持好奇。
“不丑,很漂亮。”宋砚聿垂眸认认真真地看过他脸的每一处地方,成功将段灼的耳朵盯成了粉红色。他被先生放在了上次的小角落,只不过这次是坐着而不是跪着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段灼知道先生是在告诉他,如果下次还想进来就依然要遵守着既定的规则。
“您还要工作吗?”仰着头询问他的小崽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小巧可爱,整个人身上都布满了他留下的印记,红的过分。
“工作不会有做完的时候。”还没有步入社会的段灼并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为什么工作是做不完的。宋砚聿再次回到了书桌之后,先生工作的时候是完全专注的,不会因为他在这里就分心,不像他,有时候段灼也偷偷想着,是不是等自己再过几年也能成为很厉害的大人。
无事可做的段灼会自以为很隐蔽的偷偷看正在工作的宋先生,每次都只偷看一两眼,心怀春意的小小少年毫不自知那份目光究竟有多热烈,他一个人就堪比九轮烈日。每次在段灼快速地挪开目光之后宋砚聿都会看看这个闲不下来的小狗想做什么,然后在心里琢磨着下次该塞个什么玩具给他消磨精神,如果段灼能再晚几秒逃跑他就能看到先生的弯弯嘴角。
宋砚聿赶在晚餐时间之前将工作收了尾,新来的实习生比他想象的要更有效率,对接起来非常顺利,等待电脑关机的时间里宋砚聿偏头去找寻着角落里的小人,段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被消磨了一整天精神的奴隶一旦松懈就会很容易睡过去,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适时的开启。
沉睡的小狗被主人轻轻抱起时还会下意识的将手臂搭上先生的肩头,没有上药的手心依旧红肿被碰到的瞬间还是会瑟缩着想躲,可惜睡得太沉,小小动作并不敏捷。
该怎么去形容呢,宋砚聿罕见的思考了很久,仿佛那些词语都太过苍白片面,一时间竟没有一个词汇能够将此形容生动,怀里软乎乎的小人呼吸着,那是一只完美的可爱幼犬。
段灼一觉睡到了凌晨,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窗外的月亮还在高悬,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点点碎盐似的柔白光亮,先生还在睡着,万物都像是他的保护色,于是段灼正大光明的在宋砚聿的下巴上偷到了一个亲吻,轻轻的,除了月亮没人知晓,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和先生有关的秘密。
睡前宋砚聿又给段灼的脸颊上了药,今早就已经不再像昨天那么肿了,宋砚聿会用指腹轻轻地蹭他脸上留下指痕最重的那块皮肤,隐秘的占有欲叫嚣着被此抚平。
回笼觉睡起来时间更久,再次睁眼的段灼摸索着却发现身侧已经空了,宋先生并没有叫醒他,大概是体贴他的连续辛苦运动。
“先生!”段灼刚刚挤好牙膏就听到了先生推门的声音,顾不上牙刷还拿在手里就循声跑了过去,顶着一头微卷头发的小狗适合被抓过来欺负。
昨晚睡觉之前弄脏的睡衣还没洗干净宋砚聿就只能先找一件自己的给他穿上,考虑到裤脚太长睡觉的时候大概会有些不舒服就没给他套上,所以段灼现在整个人身上就只穿着一件他的上衣,刚盖过屁股,稍微一个动作牵扯都会让他走光,膝盖上还整齐的印着在笼子里罚跪留下的整齐痕迹,已经不再发红了,一夜过去逐渐变得青紫。
“宝宝,你要色诱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水流敲击在象牙白的陶瓷面上激起一簇簇飞溅的小水花,段灼会用手掌来来回回的隔断水流直到触摸到的温度变得柔和,一小捧由水珠聚集而成的水汪扑到他的脸上时会无差别的沾湿面部的皮肤和一些细微的绒毛。
段灼看似是在从镜子里看着刚刚洗净还没来得及擦拭的脸,但实际上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成蹊通知他一会儿回实验室的事情。打来电话的是他研二的师兄,平时他们在私下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联系,只在实验室偶尔碰到过几次,上次见面还是在导师组局吃饭的时候,对于李成蹊的突然来电段灼有些不知所以。
“喂,你好。”对方比他更快一步。
“你好,李师兄。”礼貌和尴尬都很充足。
“不好意思,周末还给你打电话。”段灼掐着师兄结束的两秒立刻回到没关系,他并不擅长和人相处,尤其是在电话里。“是这样的,今天有一个项目比较着急,徐教授安排了你和我一起,十点半来实验室一趟可以吗?”
“可以的,麻烦师兄了。”段灼当然也想说不行,可是学校的安排他不可能推掉,哪怕他很想继续留在宋砚聿这里。
突入其来的电话打断了段灼的回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声音不是很大,只是伴随着震动显得有些烦人。当时他和宋砚聿也离得近,先生在一旁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电话挂断之后他就被重新赶回卫生间里继续洗漱了,先生大概是去帮他拿衣服了。
段灼是有些感到抱歉的,他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先生原本的计划,他猜想先生或许是会有些气愤的,正处在走神档口的段灼并没有敏锐的感知到宋砚聿的到来,当他和宋砚聿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重合,小狗是满含歉意的,宋砚聿对上这样一双眼睛每每难以招架。
“要我帮你刷牙吗?”带着温度的亲吻落在段灼柔软的后颈,行动往往比话语更有效果。听到先生询问之后的段灼耳朵烧的更红了,身体的器官也适时的给出了直白的反应作为应答。宋砚聿从段灼手里把握着的牙刷抽了出来,柔软的牙膏被挤到洁白的刷毛上,看起来格外的温顺。“不用太着急,我一会儿把你送回去。”
“不用..不用的,我自己来。”他定性太差,还记着上次被刷牙的经历,段灼很难保证自己能心无旁骛,他有些内疚的心此刻是皱皱巴巴的,被先生盯着看了两秒的段灼立刻丢失了一半的勇气,开开合合的嘴巴里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再不说的话,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宋先生不会随口说空话,没能达到要求就势必要接受明码标价的惩罚,段灼相当清楚,可他总是想得太多,顾及的范围也总是太宽泛,瞻前顾后,就会两手空空。糖果不如巴掌让人记忆深刻。
“我没想到要突然回去,对不起,先生,我会尽快做完回来的。”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你又没有犯错,不要低着头。”带着柚子香气的柔软毛巾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听到先生命令的段灼微微抬起头任由先生将他擦拭的干净。
当宋砚聿看到段灼挂断电话之后就微垂下了头时,他就知道年轻的爱人又在自我臆想,大概他真的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真诚的去向对方证明——他不是一个小气鬼。不会因为偶然冒出的一丁点问题就把他扯过来打几巴掌,更不会轻易就开始生气和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觉得抱歉吗?”毛巾还盖在段灼的脸上,他只能听到宋砚聿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处传来的,不似方才紧贴着耳边时的亲昵,此刻段灼不自觉地夹紧了尾巴。“虽然我并没有在生气,但是你很需要一点小惩罚,这样你才会安心一些。”
禁锢在阴茎上的铁笼被解开取了下来,宋砚聿随手将它扔到了一边,磕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宋先生微凉的手掌握住了段灼的龟头,只是抵在手心摩擦着段灼就软了腰腿,手臂正撑着洗手台边缘颤颤的抖。
“喜欢跳蛋还是尾巴?”段灼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发烫的肉茎被先生轻缓地撸动着,他一时间还有些摸不准先生的意思。
“都...都喜欢,先生给的,都可以的。”
“Goodboy”
宋砚聿在段灼的臀缝处浇了足够量的润滑剂,一枚小巧的无线跳蛋被推进了段灼的后穴,磨过绳结的部位被碰到时还有些刺痛,为了方便先生的动作段灼还掂了掂脚,将自己的屁股向上抬了一些,只不过这样自觉的动作落在宋砚聿眼里反倒成了欲求不满的求欢。
宋砚聿将跳蛋又往里推了推,转手拿过一旁的短毛绒白色尾巴也一同塞进了进去,感受到异样的spider试图寻究源头,可惜身体被人完全把控,翘起屁股的小狗又得到了额外的照顾,臀腿交界处被打成了一片的微红轻肿。
宋砚聿抬眸看了一眼还有十秒的红灯,过了这个路口就该到学校了,一路上段灼都没发出什么声音,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是不能,出门之前段灼又带上了那个黑色口罩,内侧的假阳具将他短暂的又变成了哑巴小狗。
——“可以遮一下脸上的巴掌印,不和我道谢吗?”
宋先生当时一脸的正经询问,段灼当然不能说不,他跪在地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主人的裤脚之后,又在聿先生的脚背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看起来十分不计后果的行为造成的下场就是原本安静蛰伏的跳蛋被推上了三档,宋砚聿一向不喜欢单纯无害的玩具,哪怕是个最简单的跳蛋,也都是包含震动和电击两种功能的。
“走了小狗。”
开门的瞬间屋外的阳光落在spider身上,脖子上套着的银圈泛着一层虚白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如有特殊情况剩下的可以自己取出来。”下车之前宋砚聿大发慈悲的替他取下了并不舒适的口塞,在段灼充满疑惑和感激的目光里递给了他一个新的、单纯的黑色口罩。
“唔...”没了假阳具的阻挡口水不可避免地向外淌出,段着手忙脚乱的去扯放在车里的纸抽,生怕慢一点自己的口水就会沾到宋砚聿的车上。宋先生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伸出手将那些拉着丝向下滴落的口水接到了掌心里,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假意呵斥小狗的手忙脚乱。
“先生!”段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纸巾被连着抽了好几张,仍觉惊慌的spider动作起来倒是十分迅速,反复的擦拭着宋先生的手心,本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被来回擦的都有些发红了。
“可以了。”虽然这样说着,但宋砚聿还是伸着手任由段灼反复擦,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饲养的宠物是脏兮兮的,这个范围里是包括着他的一切的,就如同遛狗的主人会帮小狗捡起粪便,回到家里的铲屎官也会将猫咪使用了一天的猫砂盆铲得干干净净,这个过程没有人会觉得恶心和肮脏。
“您真的,下次千万别这样了。”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的段灼又是一种全新的,人是由无数不同的成分组成的,他又发现了段灼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光点,虽然完全不同但格外依旧闪耀。
宋砚聿注视着他带回家的蚌壳,再一次感叹他所孕育出的每一枚珍珠的伟大。
将自己滚进被子里的段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塞着跳蛋站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段灼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有些被耗尽了,藏在身体里的小玩具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安全线。万幸李成蹊看起来也是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性子,共处的几个小时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并没多说一句无聊的废话。
段灼前脚从实验室出来后脚就立即给宋砚聿发了微信过去,再一次被点亮的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先生还没回复他。纠结着不好意思反复的打扰先生,但心里却是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拨个电话过去轰炸他,当然段灼目前只敢这样想一想。
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段灼还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嘘感,但其实他才有两个晚上没有躺在这张小床上而已,在段灼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发呆感慨时静音的手机正躺在枕边连着弹出了两条新消息。
仰躺着觉得有些无聊之后段灼又转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翻个面摊平,正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散思绪的段灼突然浑身一颤,原本只是高频震动的跳蛋居然突然开始放电了...而且感觉连接着尾巴毛的那截肛塞有些变粗了,模式的突然改变像是做了错事之后惹怒主人从而得到的小惩罚。
他挣扎着跪坐在床上,想伸手去捞枕边的手机,但没想到两个玩具都是可以放电的,两枚一起的力道让段灼差点摔到床下,额头渗出的汗珠已经变得豆大,他蜷缩着,嘴里发出嘤咛的低语。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这次是宋砚聿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哪怕是在静音状态下手机也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段灼听到动静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他现在这样的状态跟谁都不适合有什么交流,除了他的先生,但对方实在是太坚持,段灼只得分出一点点清明的思维去看清来电的究竟是谁。
段灼发誓如果对方是推销电话他一定会怒骂对方两分钟,被拿起的手机震动频率像是和跳蛋同步似的,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重了一些,等到段灼看到竟然是宋砚聿来电的瞬间竟然都冒出了一点想哭的情绪,按下接听的手指都是僵硬和发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干嘛?”通过电流传导过来的声音听起来和实际生活里有些不同,如果是之前段灼一定会细心的发现,但就目前而言,他能听懂先生的问题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先生,先生,跳蛋能不能慢一点。”宋砚聿捏着手里小巧的遥控器像是听到了小狗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单着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答非所问,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啊。”兔子尾巴的震动也被打开了,比起硅胶的跳蛋它的力道程度和频率都更蛮横,丝毫没有想要给人一点柔和的意图,尽管是在一档的情况下,但是每一次碰撞带来的都是难以抵抗的强烈刺激。
“不、不是,先生,我什么都没干。”枕头被他攥的都变了形,昏昏的脑子里仔细回想着先生的问题。
“嗯,那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看到,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带着低笑声的询问让段灼忙不迭的点着头,笨蛋小狗丝毫没有意识到正在惩罚他的人并不能看到这个画面,万幸宋砚聿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准确的结果,“原谅你了,把耳机戴上。”宋砚聿把遥控器调回了最初的模式状态,不间断的电击从身体里撤销的那一秒段灼的眼泪瞬间就沾湿了床褥。
段灼的枕头下就压着一副有线耳机,它并不是个会被经常使用的东西,日常使用时蓝牙耳机会比它更方便,只有当某些晚上需要和宋砚聿说些悄悄话的时候他才会从枕头底下翻出来,因为足够安全。其实他已经藏了很久,但没想到这才第一次用上。
细细长长的线会软软的垂在段灼的侧脸,一端插进手机里,一端塞进段灼的身体里,由此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东西连接紧密。
透过它,spider接收着一条又一条的来自另一端的指令,在自我操作中享受着被人掌控。哪怕只是及其轻微的闷哼声都会全部会被收录然后传递给对方,当然它也会时刻将对方的称赞和戏弄同步给他,他们明明隔的很远,但是意识和情绪却又是同步的。
某个难耐的瞬间段灼还会叼住它用牙齿去磨一磨,在细白的绳段上会留下一点坑洼,就像是宋砚聿的尖牙咬在他的皮肉上。
“今天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趁着先生说话的时间段灼自觉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每一条指令的传达都会让段灼感到小腹紧绷,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身躯,仿佛宋砚聿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探索着,段灼绞紧的双腿也阻碍了主人的动作。
不够乖顺的身体总会得到小小的教训。
“自慰都不会吗?笨狗。”
“喜欢这次的玩具吗?是不是很爽?”
“怎么都不会叫人了?没礼貌。”
兔子尾巴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它的震动频率太高太快,被命令着跪趴在床上时他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团小白球在快速的摆动,再加上温度的持续升高让段灼恨不得立刻把它抽出来。
“Daddy”可爱的小兔子一边在被子上蹭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被双重的跳蛋操着后穴,他还记得先生的唯一要求,感觉着自己临近高潮,只能娇声娇气的叫着宋砚聿。
“停吧。”宋砚聿知道这已经是段灼的最大限了,不然他绝不会开口,他的小狗对待他的指令一向很会忍耐,所有的按钮都被关闭了,高潮也被强迫停止,段灼咬紧牙不敢再多给自己一点刺激,生怕自己的性器官不受自己主观支配。“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宋砚聿的询问转变让段灼不能快速的跟上,但是先生的邀请他肯定不会拒绝。
“可以,当然可以。”
“乖宝,别软了,等爸爸去接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单人床上段灼撑着身躯的手臂还在不自觉地打颤,先生说的模糊,在没有准确的时间下等待就会变得尤为的难熬。被反复把玩的肠道开始流出一些湿滑的液体将肛塞上的毛绒润湿变得不再蓬松,黏在一起变成一撮一撮的,看起来格外疲惫,让人想要上手捋一捋。
被晾在一旁的阴茎没了刺激软下去是必然的,先生停了他后穴里的玩具可又要求他一直勃起,段灼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地吐槽宋砚聿,这么久以来宋先生其实从没有过心慈手软。
撑不住身子的小狗自觉转变了姿势,跪坐在床的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可怜的性器,手指微动着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雪天跑出来玩的小动物留下了一串回家的爪印。
段灼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做才好的时候,宋砚聿给他弹来一句消息附带一个app的图片,等段灼点开图片之后才恍然理解了先生的那句:“自己来。”
那是跳蛋的远程控制端,每一个功能都标的很详细,能这样直接看到之后他真心觉得在这样一堆功能中震动和电击显得是多么温和,大多数都很好理解,除了这个触手,段灼实在想不明白,于是天生勇敢的幼崽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尽管犹犹豫豫但还是按了下去。
躺在后穴深处原本柔软光滑的跳蛋开始分散出无数细长的触角,攀附扫弄着段灼的肠壁,进入的位置原本就比较深,这也导致触角展开的更加不受限制,段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痒的。
另一段的宋砚聿看着app上传来的反馈还有些小小的吃惊,他是真的没想到段灼上就直接选了一个自己从没接触过的模式。在段灼没注意到的地方指示灯从蓝变到绿,那是宋砚聿帮他从一档调到了二档。
软软的触角之下又冒出一层短刺,扎在柔嫩的肠道上,像是被指压板狠狠碾过一遍。
看吧,他早就警告过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的,好奇是真的会害死猫。
宋砚聿将控制器短暂的锁死,任凭段灼如果点击都是不能关闭的,新鲜且有力的操弄很容易让人到达高潮点,段灼没办法关掉开关,就只能先一步伸手攥紧自己阴茎的根部,他记得不能射的命令也记得不能软的限令,在喘了几口气之后一把掐软了将将滴着水的肉茎。
疼痛使人的大脑清醒,段灼猜测着先生应该不是让他就这样干等着吧...或许他们变得更加亲密之后宋砚聿也想要听听看他的撒娇,不再是披着小狗外皮的试探,而是从心底里坦然的、直白的诉说自己的爱,但先生是个坏心眼儿的,他也喜欢看自家小孩流出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刺激源头还在孜孜不倦的传来快感,从身体内部快速的遍布全身的神经线,将分割的部分紧密串联起来,使他完整,疼痛并不能持久,当快感压过对方时,那些弥留的痛感就不再需要被在意,反而还会成为助兴的一份力,因为他扭曲的身体可以享受疼痛。
吃不够教训的鸡巴会再一次因为后穴传来的震动和扫刮而变得发烫发硬,段灼欲哭无泪的点开了和宋砚聿的聊天对话框,求饶的话删删改改,他尽力想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正常无害,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先生那边的消息就已经突然出现在小小的屏幕上了。
“你应该学着比我更会控制你自己的身体。”
看完之后的段灼只得将自己的那些话删的一干二净,他知道宋砚聿这是在通知他,又或者可以说是在要求他,他要做到还要做好,没有拒绝的选项,很早很早之前先生就反复告诉过他。
“只开一个喂得饱你吗?”
“只有先生才能喂饱我。”聪明伶利的小狗会挑拣出对自己最有利的语句。
“狡猾。”聿先生不习惯偷奸耍滑的奴隶,因为从没有人敢像段灼这样,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能给他留下万分深刻的印象,他是特别的,各种意义上都是。
可惜独特并不能给自己减轻痛苦的惩罚,反而还总是得到额外的“奖赏”。肛塞又开始变得发热,段灼这边只能看到跳蛋的情况,尾巴的权限宋砚聿并没有给他,他推测可能尾巴的可玩性要更高一些。
“我错了,先生。”认错永远积极的spider总是不明白他要学习的重点在哪儿。
宋砚聿突然觉得他好像一直没有和他的小狗玩过足够有趣的游戏,学会信任是很困难的一件事,理论上既然已经学得清楚了,那也应该一起实践一下,验收成果。
“去买点水喝吧。”宋砚聿看着对方一直在输入中,他也很有耐心的一直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
“但是这个跳蛋可不可以先停一个,求您了。”
段灼甚至都只敢求先生关掉一个。
“请求不是每一次都有用,你得拿出筹码。”
筹码——那是要让对方觉得有用才有用的东西,段灼自认为他除了脑子里的爱对于宋砚聿来说是充盈的以外,剩下的都完全拿不出手,他比他年长太多,见过无数的惊喜时刻,而他才刚刚迈步,只挖到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
该怎么拿到他心爱的人面前呢?
要如何说才能让石头变成宝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从笨蛋变成智者,段灼尚且摸不到门路和诀窍。
迟缓的大脑再不能转动,等不到回应的主人打开了吮吸的功能,原本只是疯长的触角此刻开始有了更新的作用,原本圆润细长的顶端盘绕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圆盘,转着圈的动作将整截肠道都能完全照顾到,甚至力道还不小,短刺变得更加密集,触角像是被赋予了无穷的生命力,将段灼死死的压在床上。
“别总是想得太复杂。”
这是宋先生留给他的第一个开门的密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点开了段灼发来的视频,入目就是他诱人可爱的年轻伴侣正背对着跪在床上,削薄的脊背和浑圆的臀部都完整的展示着,段灼身型是偏瘦的,甚至都可以说是薄,只要稍稍弯一点腰,每一截脊柱的形状就都能清楚的映在偏白的肌肤上。
约莫着是第一次录这样的视频,spider显得有些羞涩,但摄像头都打开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屁股肉上还布满着宋先生责打的伤痕,经过时间的推移颜色看起来都已经有些发暗了,青青紫紫的一片,和身上大面积的白形成了足够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他。
双膝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害羞的小狗侧过一点头慌张的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飞快地挪开了目光,塞着尾巴的小屁股又努力地向后翘了翘,手臂交叠着撑在了身前,晃着的腰身看起来虽然不够色情但缺相当柔软,看惯了放浪场面的聿先生更会被此打动。塞在穴里的玩具叫他根本定不住,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绒毛正扫过他的敏感点,前胸的奶尖在没人触摸的情况下也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夹子留下的淤肿。
段灼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的卖力,努力引诱着他的危险目标,但实在是不够熟练瞧着活像一只出来接客但还毫无经验的男妓。
视频并不长,只有十几秒很快进度条就快要走到最后,正等着关掉视频的宋砚聿在最后两秒里听到了段灼微小的声音,被折腾的有些脱力的幼犬看起来十分纠结地咬着下唇侧过头来缓缓地叫出他的名字。
“阿聿,哥哥,求你了。”
尽管没有直面地看到段灼的神色,但宋砚聿大致也能猜到,他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心里想着教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了成效,不至于再像是之前那样撞的头破血流还找不到通关的入口。
穴里肆虐的跳蛋终于停了下来,尾巴的温度也渐渐褪去,出了满身汗的段灼此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快感,再次发送消息时还能看到顶上自己传过去的视频,说不害羞是假的,但是足够管用就行了,人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谢谢先生。”
逼一把就会叫阿聿,松了绳就只会叫先生了,还是该多打一打,嗯,多操一操也好。
宿舍楼下就是超市,段灼随手戴了个帽子口罩就下去了,反正很近他也懒得折腾。虽然先生没点明但他大致也知道先生让他喝点水的目的,一口气拿了足足五瓶矿泉水,段灼想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都喝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着急,我到之前能喝完就可以。”到之前喝完,可什么时候才会到呢。
第一瓶喝的很顺利,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出了很多汗,嘴巴也干,喝完第一瓶之后段灼没急着再喝,他开始搜索着评分比较高的餐厅,之前每次都是先生请他吃饭,这次他也想请宋砚聿。
比较重口的都被他划掉了,想和先生做些更亲密的事就得抛弃掉一些其他的欲望才行,某种程度上的物质守护,而且根据他的观察宋先生的口味和他是大相径庭,吃的又素又清淡,不像他喝口粥都恨不得加勺辣椒。
最后挑挑选选段灼觉得粤菜是最合适的,不怎么咸也不算辣,他还记得宋砚聿的母亲就是广东人,应该也吃得惯。
敲定好餐厅之后段灼拧开了第二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不到,想知道先生现在在做什么。
和段灼这边比起来宋砚聿就清闲的多,小狗不在身边没有消遣的对象,他也懒得折腾,眼镜被摘下扔到桌子上,没有眼镜隔绝的眼睛看起来更黑更亮一些,少了很强的距离感,宋律师在庭上时总是一幅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每一次留给众人的印象都是运筹帷幄的,镜片背后是旁人看不清的心。
指节敲击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刚刚变化成六点整,宋砚聿不禁有些恶劣的想,既然是晚饭就该晚一点吃才对。
三个空了的矿泉水瓶散落在段灼的脚边,他已经觉得有些撑了,坐不住的spider就开始频繁的点亮和摁灭手机的屏幕,他在等宋砚聿的消息。
到底还是更年轻段灼远不如宋砚聿沉得住气,第四瓶、第五瓶被迅速地灌进嘴巴里,间隙里段灼瞟了一眼表,快要七点了。宋砚聿的手机亮了又亮,段灼汇报着自己做完的任务,也旁敲侧击的询问着他具体到达的时间,没卖什么小聪明,但单从语气上看还是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在校门口。”
太过突然,段灼甚至都还没有换掉被汗浸湿的衣服,可他又不敢叫先生再等,只得快速地从衣柜里抓件衣服换上,帽子和口罩是不可或缺的,心思飞远的小男孩一溜烟儿就落到了爱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兴奋的小狗笑意盈盈的拉开了车门,宋砚聿闻到了一丝段灼身上夹杂着溜进来的冷空气的味道,在一圈空调热气中显得格外特殊,蕴藏着一种会让人的头脑变得清醒的魔法。
“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段灼就看着宋砚聿在这儿睁眼说瞎话,也不戳穿,就顺着先生的话应下。
“我们去吃这家店怎么样?”段灼贴心的将店家的信息递给宋砚聿看。
“可以。”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去时岸的餐厅,段灼看起来就是一副很爱吃四川火锅的样子,但既然段灼提出了新的意见,他当然也不愿意拒绝。“但是为了保证你能安心的吃完这顿饭,你得先把这个戴上。”一根银色的细棒被宋砚聿拿在手指间,段灼认出来那是一根尿道棒,尽管他只塞过一次,但对此的感觉印象倒还是记忆犹新。
他哀怨的叫着先生,可惜并没什么作用,憋着尿意的鸡巴自然而然就是硬着的,马马虎虎也算完成了任务,一堆润滑剂全都被挤到了尿道口,金属的小棒在附近戳戳转转,确保沾上了足够量的润滑剂才往那张小口处探去,冰凉的器具钻进脆弱的器官让人觉得有些酸涨,宋砚聿没想着在学校门口玩他,一口气就将整根尿道棒塞了进去,惹得段灼紧攥着手边的裤缝。
“该说什么?”指节猛地弹到段灼的龟头上,又惹来一阵喘气声。
“谢谢先生。”道谢变成了基本的流程,段灼只要说得慢了就会得到一些出乎意料的小玩弄。
“该叫先生吗?刚才不还叫别的来着?”先生没提还好,一提,段灼就控住不住的脸红,一想到自己说的那句话,他简直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您别闹我了。”
宋砚聿看他害羞就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反正还有的是时间,都来得及。
餐厅在西边,他和段灼都不常来,这边相较于东边显得更偏僻,没有商业区坐落人也就显得少一些,餐厅是在地下,大门口藏在公园的后门,倒是隐蔽。
大厅里每个位置都被屏风隔开了,段灼很少吃粤菜,干脆就直接在服务员的推荐下点了个套餐,等待着上菜的过程中他们两个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还喜欢吃粤菜?”宋砚聿自从来了这边之后才发现身边很多北方人其实是吃不惯甜口菜的。
“还行。”段灼正用开水帮宋砚聿涮着餐具。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吃川菜。”他从段灼手里接过温热的小碟。
“嗯,但是您好像不爱吃辣的。”最后一个食勺也被冲洗干净,放进了宋砚聿面前的小碗里,“您在广东住过应该爱吃这个的吧。”帮先生涮好之后他才开始收拾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广东住过。”宋砚聿确实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没想到段灼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
“...”段灼罕见的没接上话,他忘了先生还不知道他小时候去听过他的辩论赛,如果他知道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搜寻他的生活痕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就是您之前比赛的时候有提过一下。”那是段灼后来从网上搜到的视频,他几乎是看完了网上能找到的宋砚聿的所有辩论赛存档。
“你还看辩论?”他还记得段灼说过自己是学化学的,那高中的时候应该也是理科生。
“嗯嗯,觉得很厉害。”觉得您很厉害。
段灼正想着该怎么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时,正巧服务员也逐渐开始上餐了,三个小屉被整齐的码到一起,服务员介绍着内里的馅料,虾饺看着晶莹剔透的,窝在里面像是一个在乖巧昏睡的小白崽子。
不一会儿圆桌就被铺满了,段灼舀了一勺手边的海鲜粥,喝起来竟也意料之外的鲜美,一桌子菜除了猪蹄的味道是他觉得奇怪的之外,别的菜都很合段灼的口味,尤其是最后上来的杨枝甘露,一点都不腻,还想喝一碗,最后还是小腹处隐隐传来的涨意及时叫停了他的危险行为。
每道菜分量都很小,但段灼最后还是被喂的很饱,说是请先生吃饭的,最后保不齐他比宋砚聿吃的还多……
“吃饱了?”
“饱了。”
餐厅前面就是公园,两人默契的决定一起去里面散散步,原本安静坐着的时候还不显什么,等着两人走了一会儿之后段灼被突然涨起的尿意打得措手不及,他向前一步扯住了宋砚聿的袖口,冲着宋先生仰起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比蚊子哼也大不了几声。
“听不清,重新说。”语气间带着点严厉意味,让段灼更不敢大声讲话了。
“先生,我想上厕所。”他一把扑进宋砚聿的怀里,先生敞开的大衣刚好可以裹住他,动作是有些冒犯的,可先生也是恋人。
“谁想上厕所?”
“…小狗想…尿尿。”段灼很聪明,这种聪明能体现在方方面面。
走动时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克服自己的本能,宋砚聿的视线从他发抖的手移到已经有些弯曲的膝盖。沿着石子路走到头,宋砚聿带着他在一处灌木丛前停下了脚步。
“裤子脱了,跪过去。”
段灼几乎要被宋砚聿的话吓傻,公共区域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他蹲下身子也顺带勾住了宋砚聿的手指。
“您、您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砚聿任由他从他身上摄取安全感,他就静静地等着小狗开始撒尿,自然而然的和那些真正在遛狗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幽暗的小路和紧跟在他身旁的宋砚聿都给了段灼极大的安全感,公园的绿化成了天然的屏障。他不擅长拒绝自己的主人,更何况喝下水的时候他就设想过,只是没想到先生是打算让他在这里。
坚硬的鞋底踩上他的大腿,让他彻底的跪到了地上,地面上的鹅卵石成了现成的刑具,段灼被宋砚聿抓着头发扇了一耳光,声音不小,段灼的心又跟着颤了颤。
“等什么?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手背抽到脸上时被羞辱的意味更强上一些。
聿先生的话是强有效的催化剂,段灼缓慢的爬到灌木前,抖着胳膊褪下了自己的外裤,宋砚聿离他不过半米远,能清楚的看到小狗惊慌时要咬着嘴唇的样子,眼皮也红成了一片。
宋砚聿上前一步蹲下来握住了那截尿道棒,段灼安静的等着先生帮他取出来,但他还是低估了宋砚聿的腹黑程度,他只是将其向外抽了一半,又在段灼期待的眼神中反将其插了回去,段灼这下抖的更厉害了,被操尿道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来,更何况还是在憋着尿的情况下。
“自己数着,插够一百下才准小狗尿好不好?”
“别...别...求您。”哪怕是在黑暗中宋砚聿还是看清了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盛着泪,闪着光。
“求什么?”听到先生发问之后他突然有些福至心灵,懂了要遭这一趟的原因。
“求求阿聿,疼疼我。”段灼将手心搭到宋砚聿握着尿道棒的手上,虚虚地搭在上面,诚心诚意的乞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眼泪模糊视线的段灼并不能将先生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周围太过安静宋砚聿和他离得又近,他听着先生轻笑了两声,手里又突然猛插了两三个来回,虚搭着的手也在先生的手背上留下了刮痕。
“对不起,我...我错了。”
“嘘。”
带着温度的吻贴在段灼的嘴角,宋砚聿的舌尖灵巧的扫过段灼的唇缝,并未深入只是在表面四处抚慰。被亲吻一直是段灼最无法抗拒的亲密行为,胜过做爱,他想如果先生愿意给他画下圈套,他一定跳得义无反顾。
“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下宋砚聿就利落的抽出来那截小棒,顺带还打开了原本安静的跳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拨上了最高档还附带电击,段灼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送上高潮,之后又从小口里喷出忍耐了许久的尿液。
为了防止段灼发出不可控的惊叫宋砚聿扣着他的后颈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段灼还处在失神的空档,任人予夺予取毫不反抗,冬季的夜晚气温太低,段灼又褪了下半身的衣服晾了半天,宋砚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裹住了他的小蜘蛛。
“好了,乖孩子,我们该回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埋头藏在宋砚聿的怀里,揪着衣角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下半身被先生包裹的很严实,欲望充斥着他整个身体,所以尽管裸露的时间不短但他并不感到寒冷。
宋砚聿身上的味道强有效的抚慰着段灼砰砰乱跳的心脏。他曾在自渎的时候幻想着那股柔柔的薄荷味,那感觉就像是宋砚聿亲自在帮他撸一样,低于自己体温的手掌将他圈禁其中,稍微把玩两下就能让他泄个干净,段灼对于宋砚聿向来没有招架之力。
和他料想的后续不同,没等来温情安抚的时刻,反倒是直接干脆的被先生塞进了后备箱里,也没一两句的解释,宋砚聿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段灼怀疑下一秒先生就会把自己抛尸野外。
段灼被宋砚聿掰开嘴巴,食指伸到口腔内侧向外勾着,spider自觉用自己的舌头向他的主人表达着讨好,可惜聿先生没被这丁点打动。
先前被褪下的内裤被随手卷了卷就塞进了段灼的嘴巴里,宋砚聿往里塞的实在,段灼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嘴巴都被撑开了,舌面抵着自己的内裤,纯棉的质地柔软又吸水,会随着时间逐渐膨胀变重。
做这些时宋砚聿一言不发,动作间也是没什么拖拉的,段灼眼睁睁的看着车门被嘭地一声阖上了,黑暗和寂静开始在他所处的整个空间里横行,说不疑惑当然是假的,他好奇的快疯了,但是他被塞住了嘴巴,没办法出声询问。
看不到车外的场景段灼也无法判断究竟走了多远,他只能通过颠簸程度来猜测他们要去的大概方向。
段灼在迷迷糊糊中被拽下了车,场景看起来像是在地下车库,但是又不像是宋砚聿家楼底下的那个,由于搞不清楚先生的目的,导致宋砚聿的一系列行为都让他又怕又好奇。
“抖什么?冷?”段灼保证这不是他自我能控制住的,如果不是宋砚聿点明,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发抖。
乖乖咬着嘴里东西的小狗摇摇头。
宋砚聿再次将他抱起踏入了电梯,原本只是盖着下半身的衣服被拉到了头顶,段灼想如果不是衣服够长,他一定会被人看光自己的屁股,而且还是被打的青紫的屁股。一直到21楼电梯才停下,段灼被盖住了头还是从缝隙里看到的,地方陌生他应该是第一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俱乐部最开始创办的地方,当时时岸牵的头,我算投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点声音都显得大的过分,段灼听着感觉离他从没参与过的宋砚聿的过往生活又近了一些。“今晚这儿会有很多老客户来,不要让我丢人。”嘴里的布料被拿了出来,重新塞回了段灼的手里,握着一团湿润内裤的段灼不太理解先生的意思但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他被放下看清屋内的装修时还有些发懵,墙上的圆洞让他搞不清楚原由。
“壁尻。”宋先生及时贴心地告知反而让段灼更加疑惑了,“不乐意?”段灼感受到头顶上方宋砚聿正在注视着他,明明该是拒绝地,但他讲不出一个不字,说不清,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是觉得可以放手完全信任宋砚聿的。
“愿意。”哭过一次的眼睛还带着点残留未褪的红,浅色的眼仁向上看时总是让人觉得过分漂亮,他是满洞穴里最珍贵的宝物。
被固定在卡槽里的段灼看不清先生这边的情况,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被扣住了腰和手,衣物都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倒是没被束缚着,段灼隐隐有些不安的叫着宋砚聿的名字,回应他的却是凌厉的两鞭。
太久没被聿先生的鞭子抽过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撕扯着的痛感,咬在皮肤上却能渗进骨缝里,没有任何的预告和热身,段灼现在再没有心情去顾别的,一心只希望先生下手能轻一点点。
宋砚聿看着段灼小幅度的抖了抖腿,下一秒鞭子就精准的抽上了段灼的大腿,右侧大腿上留下一截整齐的鞭痕,像是套上了一段颜色较浅的红色丝袜,宋砚聿并不要求对称,因此鞭子全都落在了右边,整个右腿都没能逃过,鞭子打得重几乎每一下都能留下清晰的痕迹,鲜少有交叠的地方。
鞭子都是实打实的,段灼在墙的另一端痛得咬牙,脸颊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渗出了一层淡红,再搭配上没有消肿的皮肉显得相当可怜。还在担忧着下一鞭何时落下的段灼并不能看到宋砚聿已经走近站定他的身后。
尾巴被一把扯了出来,接着宋砚聿的食指和中指就伸了进去,去摸索着寻找肠道里剩余的那枚跳蛋,很多时候段灼都觉得先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就像是冷漠的、单纯的在处理物品,而他就是那个物品。如果他能看到先生的脸的话,他想那一定会是毫无表情的。
跳蛋的位置比较靠里,宋砚聿往外取着费劲,只好一巴掌拍在段灼的屁股上,示意他往外排。陌生的环境里段灼显得异常害羞,宋砚聿迟迟感觉不到段灼的动作,向来没什么耐心的聿先生只好换点别的法子。
“你是想让客人都来了,看着你,你才能排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不是,他从来没有过公调的经验,更别说这次,壁尻在很大概率上是默认客人可以上手亲自玩的,只是他不确定宋先生的具体安排是什么,不要丢人,是到哪种程度呢?
宋先生赠予的银圈紧密的箍着spider细长的脖颈,一头蓬松的短发此刻都有些打弯了,手腕被皮质带圈着动作空间都十分有限,spider哀声地叫着先生。后穴里还夹着宋砚聿的手指,他的主人不再动作,但也没有抽出去,仿佛是一场两人之间的拉锯战。
段灼侧脸贴着身下的桌面,眼泪从眼角滑过鼻梁最终隐没在他的鬓角里,湿漉漉的,他是没有骨气的爱哭小鬼,只好咬着下唇配合着宋砚聿往外吐着小玩具。
向外移动着的跳蛋终于挨到了宋先生的指尖,在聿先生晦涩不明的神情里,又被往里推了回去,段灼感受的一清二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跺跺脚,还是偷偷的。
有时候宋砚聿会觉得段灼根本就不像个懂规矩的奴隶,想要的东西太多,也没点自知之明,一向勇气泛滥,记不到后果也吃不住教训,这样的一只小狗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也有很多时刻宋律能看到段灼身上那些任何东西都无法掩埋的金光闪闪的优点,摩擦着带有温度的皮肤时他也偶尔会有些感慨的时刻,长了八只脚的小动物果然会不一般些。
小穴被聿先生向外勾着撑开,内里的红色肠壁都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稍微溜进一点风都能让他欲望暴涨,双腿不自觉地朝先生打开来,还没养好的屁股也随着宋砚聿的动作一摇一摆地晃着,被操了尿道的肉棒勃起时还会有些麻麻的痛,和聿先生隔着一面墙的spider变成了熟透的烤饼,还不等他再咂摸出点爽舒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跳蛋被取了出来,门外的人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大概是一群人正堆在门口寒暄,还不等他再听两句就被戴上了眼罩和耳塞,脸颊被宋先生轻轻拍了拍,离开之前还夹着他的乳尖搓了搓示意他好好表现。
“都准备好了。”时岸搞不清宋砚聿安排在这里的目的,这儿spider从没来过,对他来说这就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一个sub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环境里玩壁尻和...直播,怎么看都不合适。
房间四角的墙壁上摄像机开始缓缓转动调试着成为最优角度,时岸身旁还跟着钟之泊,他倒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实话当他第一次看到spider时其实他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往聿先生身边扑的人太多了,但是能坚持下来的,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没人能坚持不渝的上赶着被罚,年轻人的新鲜感也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
只是那次spider被宋砚聿绑在惩戒台上抽了一顿竟然都没选择快点跑走,不免让他生出了一些敬佩和好奇心。
说起来他们第一次接触还是某一次公调的时候,时岸临时被叫去处理一些事情就把他暂时先留在了吧台,没想到一转头spider也在,他上前打了招呼,他常跟着时岸,时岸又经常和宋砚聿一起,spider对他并不陌生,虽然小孩看起来有些吃惊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他,为了能让段灼放松一点他还毫不避讳的跟段灼吐槽了两句时岸,只不过后来被抓包了还被折腾了好一通。
看着小蜘蛛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聿先生,钟之泊也大方的凑过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就很想成为宋砚聿的奴隶,spider没否认,其实他也骗不了任何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根本就明晃的写好了主人的姓名。
后来再碰到时候他们也会偷偷的凑到一起说点小话,越是接触,钟之泊就越是担心他,段灼不知道宋砚聿和上一任的恨怨,但他知道,他也会存有私心,不希望这样善良坚韧的朋友受到伤害。
在这个圈子里第一个看到段灼闪光的人,不是宋砚聿,是钟之泊。
时岸注意到钟之泊的脸色,悄声地打开了装饰在他身上的道具,一枚空心的铃铛被缀在了他的龟头下面,那是他俩结婚的当天在意大利的一个小教堂里时岸亲手给他穿上的阴茎环,时岸上大学时就爱折腾,毕业之后涉猎的行业更是宽泛,穿环打孔这些也都专门去学过。
铃铛是空心的平时走动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可一旦被打开就会和普通的铃铛一样,震动的时候连带着还会模拟出音效,声音其实很小别人根本就听不到,只是钟之泊在外面总是太爱走神和害羞,他不得不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我们先走了。”时岸说是对着宋砚聿说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垂下了头的钟之泊,一害羞就容易从脖子开始泛起嫣红色,好容易露馅的小宠物。
宋砚聿也看得出来钟之泊的窘迫,每次被时岸欺负了都是这副羊羔样,不比段灼这样的类型放得开,时岸也就是掐准了他这点儿,朝时岸颔首表示赶紧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留在一边的段灼丝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惴惴不安的等待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害怕落在他身上的器官不是来自他的主人,一边又发自内心的期待着,宋砚聿绕了一大圈把他拐过来,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会是什么呢?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他被陡然贴到他大腿上的东西吓了一跳,接触起来像是面积很小的工具,段灼猜应该是马鞭,不再给他感受的时间,不明的工具迅速的从他身上撤离了,就这样被来回不同的工具吊着,有时候也会是相同的,但会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完全是凭借心情来的,别的记不太清了,但是他倒是牢牢记得藤条在他后穴上抽了七下。
屁股明明已经被宋先生打得青紫,spider想不明白那伙儿没点眼力劲儿的人怎么还往上累加,还有人会伸手直接掐他,屁股大腿腰都被照顾到了,没一点暧昧的温和意味,根本就是在朝他撒火。
咬牙切齿的小蜘蛛还没再在心里骂上几句,就被人掐着下巴撬开了嘴巴,熟悉的器官径直的插进了他温暖的口腔里,一插到地强迫着让他深喉,他没挣扎,因为气味太过熟悉,是宋砚聿。
身后是密集的、不同力度的拍打,但段灼却完全顾不上一点,他满心都只有该如何更好的讨好宋先生。
舌尖在冠状沟扫过一圈后舔着马眼,口腔两侧模拟着肠道规律收缩,配合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将那截肉棒尽最大力的完全吞进嘴里,喉口下意识的收缩反倒更有效的刺激到了龟头,段灼看不到先生,只能细致的舔舐着先生的阴茎,被捆住了身体的小男孩像是在说:“如果觉得我做得好就来摸摸小狗吧,得您亲自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段灼口交起来动作会有些别扭,比平时看起来多一点委屈,但好在眼睛都被罩住了,那双一贯会让人忍不住心软软的浅色瞳仁今天不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不过也不完全好,宋砚聿喜欢看他的孩子望向他时流下的晶莹泪珠。
许是不满意段灼逐渐变得温吞的动作,宋砚聿将自己的鸡巴从spider的嘴里拔出来到他的脸上拍了拍,还沾染着口水的阴茎拍到段灼红透的侧脸上留下一道泛着光的水迹,段灼还吐着舌头,面对先生的玩弄他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着学小狗汪汪叫了两声,奖励是他又被操满了嘴,惩罚是他被先生按住了后脑勺,主动权被尽数交了上去。
他听不到声音,但责打却是一刻也没停下,段灼不禁会想那些人会怎么说自己,其实大半的评价词汇他都是能猜到,这个圈子里的形容词不太多,很好猜,但他一个也不想听到,不是从先生嘴里说出来的,就完全变了味道。
兴许是人脑子里有事情的时候嘴巴也多少会受点影响,宋砚聿就着操他嘴的动作利落地扇了他两个耳光,本就发烫发红的脸皮更甚了。宋砚聿取下他一侧的耳塞,抓着他柔软的头发询问他是不是也想被别人操,配合着身后似有似无的说话声吓得段灼连连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爱走神儿?是嫌我给你准备的人太少了?”宋砚聿语气不比平时,没有往常似有似无的宽和意图,段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调。“嘴给我张开,口不出来今天就把你扔去俱乐部当狗。”说完这句他就又被先生堵住了耳朵,不敢再耽搁段灼全心都放到了当眼处。
尽力抬起头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强压下一次又一次的呕吐感,舌头绕着柱身来回抚慰,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段灼无师自通的探索着宋砚聿的敏感点,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变化,可宋砚聿好似真的无懈可击,无论是嘬还是舔他都无动于衷。
此情此景下的威胁大抵太过有效,不肯轻易泄气的小狗又将它往深处吞了吞,鼻尖几乎都能碰到宋砚聿小腹处的衣物布料了,含得太久一部分口水都从段灼的嘴角流了下来,还沾到脖子上一些,将颈圈也镀上一层水光,虽然只有一截,但也像是额外的装饰一样漂亮。
宋砚聿伸手托住段灼的下巴,让他能顺着力道抬着头,看着段灼那么尽力,宋先生又从段灼的嘴角往里塞了根手指进去,摸着滑腻的口腔内壁,感叹着人体各器官部位的相似,食指朝向嘴巴用力的相反方向拉扯着,在偶尔的几个瞬间还能感受到湿滑的舌肉舔过他的指节,这下中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指腹摩擦着段灼的牙尖,眼瞧着口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
舌头时不时也会被逮住,不算过分的夹着搓两下便会放走它,屁股被打的生痛,臀缝也没能被放过,细窄的藤条、韧性极佳的桃心拍、坚硬厚实的皮带的末端都抽打过他可怜的穴眼,整个屁股都比最初肿大了两圈,臀缝肿胀着被夹在中间更是难受。
两腿间的鸡巴却是高高地翘着,憋得通红,随着吞吐的动作还会打到小腹上,马眼里流出来的水将末端的两颗肉球淋得湿润,如果不是后穴被打得太肿估计也会吐出水来。
他一向都是个湿淋淋的小狗。
右手的束缚被解开了,宋砚聿牵起他的手覆盖到自己的喉咙上,先生操的用力,段灼能感受到手心里这截部位的凸起,那是先生的鸡巴顶出来的,色情又疯狂,让他忍不住想要绞紧腿心。
他不可控的想象着先生现在的模样和神态,比起冷脸,面无表情对他来说好像更有催情效果,宋砚聿并不太会用藐视的眼神对待他,多数情况下先生都是严肃又认真的,就如同每次宋先生单纯的使用他时一样,礼貌的通知他一句后就一把将他拽过来分外随心的用着他身上每一个有可能有些价值的部位,他留恋那种感觉,不论是操嘴还是操屁股。